乌雅氏是皇祖母在宫女中挑选出来的小主，他还没从来没有召过她们侍寝，先前亦对她们没有任何印象。

今日一看，乌雅氏长相的确出色，一双杏眼如秋水含烟，肌肤莹白胜雪，脸颊处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
康熙伸手抚摸她的脸颊，明显感觉到她一愣，那双杏眼如同小鹿受惊一般。

“怎么，先前宫里的教习嬷嬷没教过你如何侍寝？”

方鱼又不是原主，哪记得教没教过，不过她点点头说教过的，只是她都忘了。

康熙轻笑，她倒是实诚，他捏了捏她耳垂，饱满的耳垂捏起来很舒服。

方鱼是第一次跟男人有这么暧昧亲密的举动，难免紧张，心跳如同擂鼓一般，尤其是被皇上目光炽热地盯着，他什么也没说，但眼神中好像要吞人一般，温热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脸颊耳朵处滑下。

她想着恩宠，想着子嗣，想着自己以后的日子，于是心底做了决定，慢慢靠过去倚在皇上的身上，陌生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。

温热的呼吸浅浅地喷在她脸上，皇上搂住她的腰，她本来就什么都没穿，整个人已经贴住他，她心一横，开始亲他的下巴，再往上到他的唇边。

在康熙看来，乌雅氏的动作是青涩的，亲吻时不张口，反倒是他主动，撬开她的双唇，舌头探进去。

方鱼是谈过恋爱的，也是接过吻的，不过面前这个人对她而言是陌生的，所以她还是紧张忐忑居多，任由着对方亲她吻她，慢慢的，她被带入进去，人软下来，只听见皇上在她耳边说不用害怕。

方鱼假装镇静，下意识反驳道：“我才没有害怕。”

“是，你没有害怕，可以睁眼看我了。”

方鱼睁眼，跟他对视，他小时候得天花留下来的印记还在，不过比想象中要淡一些，没有那么明显，在她看来，康熙就是普通男人的长相，好在年纪不大，才二十一岁，算是跟她年纪相仿，她不用伺候老男人，她也就没那么难受。

“皇上，我第一次侍寝，你……你轻一点，别弄疼我。”

康熙被逗笑，还是第一次有小主侍寝时跟他提要求，别人侍寝时哪敢跟他说这些，女子初次疼是应该的，她们都是老老实实承受，真弄疼了她们也不会吭声，这是侍寝的规矩。

乌雅氏毕竟是从宫女晋升为小主，规矩没学好，看着就很娇气，他今日心情好，也就不追究她的大胆之言，顺着她道：“好，我轻一点，尽量别弄疼你。”

“多谢皇上，那我给皇上更衣。”

宽松单薄的寝衣很快被她脱去，乌雅氏又很快主动凑上红唇，跟他亲吻，越吻越深，康熙难得沉浸在亲吻的缠绵当中，他先前认为亲吻是麻烦的，无用的，甚至有时候还会嫌弃，觉得恶心。

两人慢慢倒在舒软的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