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返里一字一句都是单让的供词。
他们销毁证据隐藏线索,掩盖芳草草真正死因的手法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残忍万分。
芳草草当时并没有死,但是头部受伤太严重晕了过去,他们误以为人已经死了,利用钢架支点搭起简易的吊机,将她的双脚绑起来,把她整个人倒挂在空中,一下又一下地将她的头往地面砸去。
中途芳草草疼的叫了起来,得知芳草草没死,他们也没有停手,继续一下一下地摔烂了她的头,直到她彻底死去。
她默默地拿下了耳返……
坐在门口台阶上往嘴里送上一根烟。
烟雾缭绕在她的周围,风轻抚着她的碎发,每当她心里难受就会奖励自己一根烟。
是的,她不仅是个老烟民,她还有很严重的烟瘾。
那是和那个人相处染上的习惯。
其实这些年来她很想戒掉这个习惯,她也怕父母知道后会失望。但是,戒烟是很难的,尤其是想他的时候。
“雨警官怎么坐在这里?”
一听到南孚南的声音,她立马将烟仍到地上踩在脚下,慌张地答道:“就是随便想些问题!”
她掩盖的动作过于焦急,任谁都看的出来她刚刚在干什么。
见他不语低笑,雨甜甜随手扫了扫屁股上的灰,不经意的说,“你怎么还没回去?不用当嫌疑人了还不赶紧去庆祝一下?”
“听说是你找出了证据,帮我洗脱了所有嫌疑,我得先找你道谢才是。”
他讲话的声音很温和,听着就很舒服,是那种你特别想和他多说说心里话,而他也会耐心地听着,然后慢慢开导你的人。
见她在走神,他又上前靠近低声叫了几遍她的名字。
“雨甜甜,甜甜,小雨……”
“啊?”
小雨?
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她的名字。队里都叫她老大,学校里大家也是直呼姓名,只有家里喊她甜甜。
小雨,小雨,真的很好听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!”
南孚南看到她又在走神,忍不住说到。
“我很喜欢!”